最近的雪下得挺意味深长,这让我有机会细心地进行观察。雪,是制造童话的高手,也是掩藏色彩的高手,它能让所有的色彩在一夜之间统一成白色,并让一切都让白色化,纯洁化。
雪,可以亲近一切,唯与人存在距离。每当怀人体接触时,便悄然消失。雪,可以手牵手肩并肩大聚会于各种物体上面,却不能与人共存半分钟,它们让人感受昙花一现的瞬间美丽。
我知道,有脚就有路。马用它的蹄子踏出路来,开始是坑坑洼洼的,慢慢的,那些蹄印多了,密集到一定程度,坑坑洼洼也变成了平整。这就是多和少的关系,它们在相互转变,转变到一定程度,多不再是多,少也不再是少。
可是,我不知道,马路上的马何时变得不见一点踪影。儿时,曾依稀记得有个背粪筐的老人在马车后边拾马粪,那老人手法很熟练,有时会将热气一起拾进冬晨的粪筐内。难道是那个老人将马一起拾走了不成?
饭还没吃完,门有人敲。爱心保洁公司来了。保洁公司一年只来我家一次,每次都是在过年之前的腊月,帮我擦擦玻璃,清洗一下两卫一厨,仅此而已。但看到他们非常高兴,他们的到来代表过年,一个旧年的结束,和一个新年的到来。
活着真是美好,每一种经历,都是一种生活,经历越多,生活越丰富多彩。--一名生活和工作都在经历挫折的人如是说。
注,这两个人是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还能在电话里穷聊近一个小时的好朋友。
2007.12.29
第一名:北大孔庆,也就是北京大学的孔庆东教授。人家每次的日志,语言活泼,文采飞扬,嬉笑怒骂皆成文章,可读性强,知识面广,三天一博,两天一更新,很是好看,有万千粉丝跟帖,非常热闹。当然这教授没事了也跟人打打嘴仗,掐掐架。亦革命,亦侠士,亦学者的多象派文化人物。
本来以为儿子会高兴,但没想到儿子高兴得很严重很例外。儿子说:妈妈,你只佩三个字:太伟大了!呵呵,其实是四个字。这小家伙看到<<快乐星球>>总编剧几个字时,眼睛都直了,连几个字都说不清了,那种高度集中的快乐好像从来没有过。他说,这是他长那么大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一直搞不明白,二十岁时用什么护肤品都可以,十几年过去了,现在什么护肤品都不能用了,一用就起红斑,发痒,痒不可耐,没办法只好用皮炎平去痒。好的护肤品也试过很多次,家常的也试过,都会发痒。特别是防晒的护肤品一点儿也不能用,过敏最明显。凑合着用了两年郁美净儿童霜,儿童霜没有刺激品吧,今年春末也开始过敏。气死了,真是没办法了。今年夏天什么都不敢用,只能过几天做个面膜对付(那面膜的牌子叫汇美舍),现在冬天马上到了,我可怎么办呀?怎么也不能什么也不用吧?
省医院在太行山深处有个长期联系的扶贫点,叫红林村。红林村有五百人,一百四十多户。这五百人在平原地区不算多,可在深山区就算大村了,要知道,深山区的村子里还有六十人的村呢。所以,红林村还是个不大不小的镇。镇党委和镇政府就设立在红林村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