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之先天不足,每年冬天都得受场风寒,像模像样地感冒一回,吃药打针输液都尝遍了,才能病去如抽丝地慢慢好起来。伤筋动骨得像脱了层茧。
今年照样难逃噩运,浑浑噩噩病了一周多,输液三天,打针三天,吃药两天。好在,终于过去了。走在艳阳高照的街上,觉得自己又可以跃蹦乱跳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