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棵小草都有它生长的理由,而为什么人不可以?”
她屈从于生活。找不到更多的语言用来解释。那么多放浪的形骸在她的身体上播撒下承诺,谎言和嘲弄,她没有力量改变命运的尴尬。
当然,她可以拒绝。可以在贫穷的忍耐中,让一朵玫瑰黯然枯萎,让它如山谷中的幽兰散发无人知晓的清香。她可以爱一个人,与她相伴终生,在柴米油盐的琐碎中学会唠叨,咒骂,生下孩子,耐心地把他一天天养大。
然而,她选择了破碎,选择了更猛烈的摧残和蹂躏,这是她唯一对抗命运的方式?在颠倒的时空中,她麻木,颓废,那些逢场作戏,虚情假意,她演绎得多么出色,她知道走近的男人需要什么,知道在他们的眼中,她最多只是一具听从他们摆布的玩偶。
像一只夜蛾,在暧昧的灯光中扑打着翅膀。谁能够理解她病态的狂热?
当整个城市沉重地向她压下来时,她发出了破碎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