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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孩儿已经与诸位将军谋划得当。亚子喜欢看戏,让父帅请亚子过府看戏,在这里把他囚禁起来,便万事大吉了。” 孟夫人听后,摇着头说:“只囚了亚子,还有他娘呢?还有那个李嗣源,他手里有三千多禁卫军,若包围了咱这个院子,到时怕不只是放了亚子,定还会惹起大祸,还得有个万全之策才是。” 李存颢阴险地笑了笑,说道:“孩儿早有安排。已经收买了宫里的主管史敬容,内外一起动手,并分兵把守张承业,李嗣源李存璋的府邸,若有动静,格杀勿论。” “好!此事就由你来安排,事成之后,亏不了你的。” 李存颢答应一声出去了。 就在此时,史敬容正在一五一十地向李存勖密报此事,李存勖不禁大吃一惊,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等史敬容拿出他与李存颢的盟约书后,才确信无疑。他急忙把宰辅张承业,李存璋,李嗣源召进王宫,流着眼泪说道:“存颢与叔父阴图叛乱,欲将我母子交与朱温,以解伪梁之围。叔父所作所为,已无骨肉之情。我不忍心看到自相残杀的局面,今请几位过来,就想告诉你们,我打算与母亲离开晋阳,将晋王之位,让与叔父,以避免发生骨肉相残之事。叔父登位后,望你们好生侍奉,早日完成先王的遗愿。”李存勖说完,心中不觉大恸,号啕大哭起来。 张承业躬身向前,扶住万分悲伤的李存勖道:“老夫亲承先王遗托,言犹在耳,存颢辈意欲降贼,大王哪里可以安身?不即刻除掉此二人,恐先王基业不保呀!” 李存璋点头称是,义愤填膺地说道:“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大王不必忧伤,他无情,休怪我们不义。今晚我就将他们一网打尽。” 李嗣源更是恨得咬牙切齿,恨恨地骂道:“这定是存颢所教唆,我曾听父王说过,此人阴损,有虎狼之心,定要多加提防。今果然跳了出来。兄王说吧,该怎样处置。”张承业接过话说:“按大唐律令,试图谋逆者,满门抄斩!” 李存勖叹口气,咬着细细的牙齿说道:“李存颢自是罪不容诛,当三族,只是叔父的一家,都是我的至亲,于心何忍?还是按先王定的章程办吧,首恶必惩,协从不问,就让他的家人还回大漠去吧。”他正正神,两眼冒出一丝令人生畏的目光,说道:“明日正好有朝会,李嗣源听令!命你带一千禁卫军,明日在王宫内设伏,待李克宁、李存颢进宫后,将其抓获,不得有误。” “ 李存璋听令!命你带一千禁卫军,等李嗣源得手后,迅速将此二人府邸包围起来,不得走脱一人,听日后发落。” “张承业,史敬容,你们二位与本王一起,在此等候。等嗣源将二人押来后,一同审讯二贼。” 李存勖果断地做好了布置,心里畅快了许多。 第二天,李嗣源果然将二人五花大绑,押到大殿。李存颢还在叫怨,一看到李存勖身边的史敬容,便明白了,他用力挣脱押解的侍卫,一头向史敬容撞去,瞪着血红的眼睛骂道:“你这个两面小人,首鼠两端,爷爷做了鬼也饶不了你。” 李克宁见事已败露,也不说话,也不叫冤,只是垂泪叹息,李存勖眼含热泪,断断续续地说:“侄儿初以大位相让,叔父不忍弃先王遗命。辅佐孩儿登上晋王之位。今已事定,却要将我母子投向虎口,叔父何忍此心?”说完,竟坐在地上嚎哭起来。李存颢冷笑着说:“亚子,休要装神弄鬼了,没有我们卖命,你能有今日?我跟先王出生入死之时,你在哪里?我忠的是先王,孝的是先王。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我偏不忠你。我全家五十多口人,等你去杀呢,哈哈哈……”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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