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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家庄经济学院:庞旭
故事。 我是一只小小鸟。当我还无意识地睡在一枚白色的卵中时,一颗子弹夺去了爸爸的生命,妈妈为了逃生,也飞走了。我,一枚孤独的卵躺在阳光下,等待着奇迹发生。不可思议,我出生了。随着那一声轻缓的破裂声,一个小脑袋从壳中艰难地探出来,张开黑亮的眼睛迎接这个崭新的世界。
现实。 我,慢慢长大,而快乐,似乎在逐渐枯萎。记忆,仿佛涌动的蓝色,忧郁里泛着绝望的眼光。别人说,我很坚强,但我不明白,这到底意味着什么。我感觉自己有点畸形,已没有了感情,冷至冰点,那仅在深夜上演的肆意的泪水从不知为何而流。也许,眼睛只是为了完成它生来的使命,那么,坚强与麻木又怎能弥合?其实,我总在逃避,不论是自己的经历,还是黯淡的未来,而现实无法回避,我只能强装上阵。每每谈及过去,内心总泛起一股羞恶感,自卑很好地收留了我。但我不想,不想任命运的蹂躏。因为强烈的自尊,因为骨子里的要强,所以我双手捧起自己,敬献给上苍,希望能在学业上有所成就,从而没有看到自己在一点点被空间吞噬,也没有在意头发在秋风中簌簌凋零,只想到为了心中的梦,可以将生命做赌注。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流浪……展转于亲戚们的家,心中总有一种漂泊感。在我面前,他们的主要话题只有那个让我坚信注定永远走也走不出去的阴影,感情的弦一再绷紧,然后没有了弹性。暂住在他们那里对于我已不存感激,或许这只是特定时空中的必然。我的精神世界已草长莺飞,却得不到半点滋润。与他们之间总有一层厚韧的隔膜。我想扯破,无济于事。时间的封面上几个醒目的大学,感情代沟。所以,那里永远不是我的追寻,更与我心中“家”的意蕴相差甚远。可是,我现在无处可去。所以,我总像在说一种他们听不懂的语言,而他们也总会激怒我心中的野兽,暴发雷霆。在那种时刻,神经总在微微颤抖,一种让刀刺入胸中的渴望在疯狂滋长,潜意识中认为那是一种快乐的解脱。 多想有个分享精神宴饷的伙伴,但似乎没有。平庸浅陋包围着我,让我透不过气;嘲笑、轻视淹没了视听。很多时候,我选择了结茧自缚。虽然,用冷漠裹住了自己,但我从未放弃过对太阳的向往。我依然希望,在世界某个角落,我与一个知心的朋友邂垢。自闭,让我看不懂老练,不理解圆滑,脸上显眼得写着:天真、幼稚、单纯。愚拙的世人不懂也不可能从一个简单的外表看透一颗深邃的内心。也许,人注定是一种孤独的动物,从不分享任何“食物”。开始痛恨自己为何要来到这个悲惨的世界,开始质询生命的意义,难道仅仅是为了一次徒劳的时空旅行?令人头痛的疑问,种种不快的际遇,总会让我厌世,眼前昏黑一片。 命运,不会同情任何人,当耳朵唱起凄婉的骊歌,当世界的喧哗在耳边变弱,我知道,自己的听力下降了。比起海伦,我是幸运的;比起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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